
“脊髓压迫严重,先减压……胸椎定位,做内固定,撑开复位……拌骨水泥……护士,病人的手臂好像垂下来了,帮他把胳膊平放到台上吧!”这是王善金医生在为一名从四米高的地方摔下,胸椎爆裂性骨折不全截瘫的病人在做胸椎脊髓减压骨折复位手术。在一旁观摩手术的我,不禁为他的细致周到所感动,尽管病人正处于深度麻醉中,根本感觉不到手臂长时间下垂后的酸胀。“病人什么时候都需要医生的关注。”王善金平淡的说。
今年五月,上海市卫生系统第十七届“银蛇奖”名单公布,我院脊柱外科的王善金副主任医师成功入选, 并获得三等奖, 这也使他也成为东方历史上第一个银蛇奖获得者。银蛇奖作为上海医疗卫生系统青年人才的最高奖项,自1989年设立至今,30年来,只有两百多位优秀医务青年荣膺此奖。“很高兴能入选‘银蛇’,我会把它当作一个开始,继续努力!”说到自己的成绩时,王善金略带羞赧。当问起他的获奖“秘诀”时,他却有些决绝:“做医生,一定要医教研全面发展,这不是为获奖,而是职业使然。只有自己全面了,病人才有机会得到最全面的治疗。”
作为一位年轻的脊柱外科医生,王善金的履历可一点也不显得“稚嫩”,他的Title可以列满整张纸头: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骨科博士、美国斯坦福大学博士后、同济大学医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先后入选同济大学、浦东新区、上海市卫生计生系统优秀人才培养计划……
对患者来说医生再勤奋都不为过
“我曾经的一位美国导师,几乎每天早上六点都会打着整齐的领带,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办公室,其实这已经是他运动一小时后的状态了,我觉得这就是外科医生该有的职业精神,该有的勤奋。”
王善金说:刚开始想当骨科医生,觉得骨科比普外科来的干脆、清爽,而且能与神经系统打交道,觉得很有有意思。到现在真正成为一名骨科医生,却觉得骨科不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样:“骨科医生就像外科领域中的一员‘武将’,经常扛胳膊、挥‘榔头’的”,他更要精细,更要谨慎。因为骨头周围的一切东西都要照顾好,都要考虑到,人体的206块骨头,600多块肌肉,还有神经血管都要做到心中有普。“手术是永远做不完的,手术方式的最佳选择和治疗方案的优化是一个医生最需要勤奋钻研的地方。”为学习最新技术,了解最新理念,王善金不知在显微镜下模拟过多少次动物实验和标本操作,在无影灯下进行过多少次的神经和脊椎操作。他多次在国内外多家顶尖的脊柱外科中心进修,不断钻研各类创伤小,康复快的复杂颈椎前后路、脊柱侧弯矫形等手术技术。
打铁还需自身硬,让王善金快速从一个只有理论的医学生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银蛇”医生,“法宝”必不可少:“我一直坚持做手术笔记”,每台手术的体会、手术中出现的问题、上级医生的手术处理思路,以及每天手术的心得等,他都会记录在案。“施**,女,56岁,侧块打钉,先打一边,另一边钻孔;……锥板切除,用小枪钳慢慢切……脑棉四周保护……腰椎间盘突出症手术要点:最好以腰4、5棘间为中心,取腰正中长约7厘米纵行切口……紧贴腰4、5棘突左侧向前向外切断剥离骶棘肌……术中见椎间盘髓核组织突出,压迫腰5神经根……左肱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再次骨折时手术注意事项:沿原手术切口切开……游离桡神经并牵开保护,充分显露骨折断端……有碎骨块骨折断端错位成角,骨折端骨质硬化,髓腔封闭……术中观察骨折对位对线良好……
“好脑子不如烂笔头,整理笔记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再学习的过程。”作为一名正值青年的医生,王善金总说:干医生这行,勤奋、努力仅仅是“常规项”,它需要的“非常”勤奋、“非常”努力,勤动手、勤动脑,只有这样才可能自己干得顺手,患者治得顺利。
从共情到惦念
在美国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纽约特种外科医院脊柱外科做高级访问学者期间,王善金经常听到医患间这样的对话:“如果我是你的兄弟姐妹”“如果你是我的兄弟姐妹。”对于这些话,王善金有自己的理解:“不能单纯的将其理解为待病人如亲人,这是不现实的,这应该是一种医患的‘共情’心。”有了这种“共情心”做积淀,王善金不论是与患者沟通,还是为患者治疗,他都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我很喜欢患者术后的第一次下床、翻身,或是行走,常常是由我来辅助,这对病人身体和心理的恢复都很有好处。”
就在上周,一位来自黑龙江省黑河市的患者,给王善金发来一篇长达1500字的微信。信上,满满的都是患者的感恩:“三年来,无论是我们在上海住院的日日夜夜,无论是你在国外学习期间,还是在国内繁忙的工作期间,我每一次向您咨询的问题都能如愿以偿得到您热情的答复……所有这一切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动。” “这些朴实的文字是对我的认可,也是对我的激励,我愿终其一生去努力成为一名被患者需要的好医生!”内敛的王医生有些激动!
18岁开始学医,医路走来18年余,王善金治疗过很多病人。回想起他刚开始独立手术时碰到一位病人,王善金至今印象深刻。“我记得当时给病人做的是一个非常小的椎间盘突出手术,但她康复出院后,总会不定期来看我,常送些自家种的蔬菜给我,还总说‘王医生,多亏你,我现在想走多久走多久!” “被病人需要,被他们‘惦念’,我想这就是我选择医生的终极意义吧!” 。